许病病

虚伪极了。

【华武】少年不识(3)

自摸情节在后边,走链。

设定就这样,电脑不喜右上,手机不喜左上,就这样。

不考究严肃剧情,观看愉快。【对啊我老hentai了,而且还是个弱鸡生活武当emmm/小小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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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觉同师叔侄两人走在街上,他目光一扫街旁,居然还发现有卖糖葫芦的,糯米纸包裹着那一串艳红圆满的山楂,而透过糯米纸,还能隐约看见山楂表面有焦糖色透明晶亮的糖层包裹着。


刚吃饱似乎又饿了。


顾觉偏头去问游安和白居文,前者摇了摇头,却对着白居文说道:“师叔要不来一根吧?前些日子还跟我说有些馋了严州城的糖葫芦串。” 


“……嗯,来一根吧。”白居文犹豫了一会,笑道。但下一刻他又一个踉跄,被游安扶着了手。似是腿软站不稳,顾觉观他的面色似乎也更显苍白。


心思在肚中回旋,咀嚼一番便做了个决定。顾觉唇角勾了勾,“好嘞!”


一串糖葫芦五文钱,统共就十文钱。顾觉掂量了自己手里的钱袋子,绰绰有余,不一会就拿着葫芦串到了白居文面前,手臂往前一送,第一个糖葫芦就到了白居文唇边。


白居文看了一眼身边眼神幽深暗沉的师侄,又收回视线盯着眼前的糖葫芦,嘴唇抿了抿,还是一口咬下了嘴边的糖葫芦。


糖层破碎,与一块果肉落入嘴里,酸酸甜甜的,但是果肉有点涩。


“多谢。”白居文接过被自己咬了一口的糖葫芦,温和的笑着说道,而后便不再多言,一步步跟着两人往前走,只听着游安与顾觉聊天。


舌尖先轻轻舔过晶莹的糖层,唇瓣磨擦圆润的山楂头部,先吃进一些,在慢慢滑出唇齿之间,牵出一条短短的银丝,似是留恋于山楂上的甜甜的滋味。


舌尖与山楂都是艳红的,中间隔着透明的糖层,却不知为何听见了很轻、很轻被压抑的喘息声,混着吮吸糖葫芦的水声,隐约有种情色感,也不知是否是错觉。


顾觉故作不经意的把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,与游安侃侃而谈道:“……是极!近期金陵城的金吾卫似是越来越多了,也不知在提防些什么,倒是整的周边百姓心惊胆颤,瞧这严州城的糖葫芦摊,那边的贩子都不敢在街道上摆摊了,倒也可惜玲珑坊旁的李叔了,他家串子可甜。”


游安笑道:“不知你是否知晓夫子庙旁曾有一家烤肉摊子,那儿的臭豆腐和兔肉,口感和佐料分量的控制堪称一绝,配上旁边凉茶铺的如玉茶,可谓妙不可言。”


“原来你也吃过啊!”顾觉笑了起来,又咬下一个山楂,含糊不清的与游安继续交谈,从金陵城的小吃又扯到了朝廷近期的大动作。


“似乎英万里那个老头儿在四处组织江湖人士获取线索了……江湖本不应参与朝廷之事,也算老规矩了,不知这次又是为什么要打破这样的平衡,真是奇怪……不过我们华山子弟也没什么好畏惧的!”


真的是一副少年意气的样子呢。


“哦?是吗?”游安挑眉,“不过近期我倒是听闻江湖上有种传言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,继续道:“此次动作好像是一股敌对势力窃取了宫里的一个宝物,天子不得已才出此下策。”


顾觉一惊,“可真如此?”


游安摇摇头,“或许道听途说罢了。”


在他们说着这些小道消息时,白居文已经吃完了一根糖葫芦,拿着一张白帕子擦着指间的粘腻,而后对二人道:“抱歉,在下现在身体有些不适,先回客栈洗漱休息了。”


见他目光带着些嫌弃的看着手心拽着的帕子,似是嫌弃手心的粘腻,顾觉看着白居文笑了笑,道:“没事,你和你师侄最近是住在刚刚那间客栈对吧?有时间我找你一起出来逛逛啊,我对这儿可熟悉了。”


“好的,多谢你了。”白居文拱了拱手,转身便朝客栈的方向走去。


顾觉盯着白居文的背影,看着那被重阳衫勾勒出的腰线眯了眯眼睛。


上次他走的太急,自己竟也没看见白居文的穿着。不过凭直觉来说……

或许今天这套更适合他。


一旁的游安笑得愈发意味深长。


……


这把自摸啦!


这里许君何,叫阿何即可。爱好开车x

游戏ID:许朝余(对酒行/剑斩楼兰)

文手?偶尔画画。

吃全职:叶蓝/喻黄/双花…等;
楚留香:华武/华乐/all武…等。

目前坑:《少年不识》大概是中篇x

希望我喜欢的他们都有好的结局,都是HE。

情缘是【万世长策】;
搭档是【一个喝咖啡的人】;
姬友是【元肖】;
阿爸是【许亦辰】

【双花】campus(上篇)

OOC有,校园paro,已交往设定。

略显蛇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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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佳乐觉得高中的函数真的是超级令人烦躁的。

超级。

尤其是在上午各班放学后,他们班还在拖堂的情况下——上函数课。

天知道他是有多想去食堂吃饭哦。

张佳乐绝望的盯着黑板上的解析式,似乎要把黑板盯出一个窟窿似的。 

如果可以,张佳乐现在就想大声的、富满激情的吟诗一首:

饥饿,你就像那一把熊熊的烈火!

歇斯底里的灼烧着我。

使我无法安然的回到我的温柔乡。

噢,我是多么的希望,能够在此刻

——使我的皮肚,充满食物。

“崽儿,我觉得文学社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”孙哲平再也无法忽视后桌饱受饥饿的碎碎念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小男朋友是那么的神奇,每次琐碎的念叨,都控制在一定音量内,旁桌听不着,遑论台上的老师。

唯一受苦的便是前桌的他。

因为每次的念叨,有一个引子。

当张佳乐每上到最后一节课时,饿了,就开启碎碎念模式。

这让孙哲平叹息不已,感觉一饿了,自家小男友就变得跟隔壁班黄少天似的。

于是孙哲平得到了张佳乐充满惊喜又带着一丝遗憾的声音。

“是吧?我觉得我贼鸡儿棒,可惜文学社不收我。”

孙哲平面无表情,并没有回答他。

然后在这节数学课下课前,他听到了一首完整的、音律准确的“投食歌”。

天知道他现在脑袋里都是,“好饿好饿好饿,我真的好饿。”

当数学老师宣布下课时,热泪盈眶且满心激动的不是在座的各位同学们,而是孙哲平。

后者不由感叹: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。

反正张佳乐就觉得,不就下了个课,瞧把孙哲平能的。

……

幸亏张佳乐有先见之明,在上数学课之前把两人的饭卡给了同宿舍里下课最快、抢饭最有心得的一个舍友,人称“小饭盒”的舍友。

以至于两人一下课就能吃到热气腾腾的饭菜。张佳乐迫不及待的打开饭盒,急冲冲的扒了一口饭菜,便红了眼眶,吸了吸鼻子,状若感动不已。

“舍友……”

小饭盒深情的与张佳乐对视:“哎!”

“这个菜好鸡儿辣。”

小饭盒:“……?!!”

孙哲平:“……”两个戏精,我的宿舍好难过。

刚刚小饭盒没注意,就把饭盒给了两人,现在小饭盒仔细看了看,拍掌,明了。

“你俩饭盒一模一样,我给递错了。”

孙哲平打开来看了看自己饭盒里的菜,没有一个是辣菜,顿时心痛:“赶紧换赶紧换。”

【系统提示】恭喜玩家[孙•没有辣菜•哲•好难过•平]获得残缺一大口饭的盒饭。

——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了。孙哲平叹气。

几人三下两下就把饭给吃完了,准备回宿舍养精蓄锐。据孙哲平报道:中午不睡觉,下午听课就完蛋。

这是血与泪的教训,不要问他为什么。

他曾因此付出了一个寒假的休闲愉快生活的代价,转而投入了补习班的怀抱。

“对咯,快期末考了…还有一个星期。”小饭盒状若无意的说出这句话,然后明显感受到周边的氛围沉了沉,空气中充满了丧气。

孙哲平:“如果不谈成绩……”

张佳乐:“我们还是好兄弟。”

孙哲平:“如果你谈了成绩……”

张佳乐:“我上去就是一本《法律法规大全》。”

小饭盒:“……”好凶。

小饭盒想起了当初被四厘米厚的书本支配的恐惧。

孙哲平与张佳乐一起搭上了小饭盒的肩膀,特别友好的发展兄弟情谊。

有首歌怎么唱来着。

“兄弟我们的青春,就是长在那心底”

“经过风吹雨打,才会开的花”
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饭盒小俊杰并不想为他的青春开一朵在风中飘摇不定的菊花。

夫夫混合双打,傻子才会去干呢。

小饭盒如是想着。

今天没有帮小饭盒青春开花的两个人也有点遗憾呢。

张佳乐叹气:“想当初我也有个响当当的名号——百花缭乱啊。”

孙哲平:“我就不一样了,落花狼籍帅气多了。”

小饭盒一脸唏嘘的看着两人为了初中时代的游戏ID开始争执了起来,作为他们的见证者,他还是不由的想起了孙哲平说过的那句话——

“双花哪里够,要百花才好。”

小饭盒看着两人,笑着摇了摇头。

——TBC——  

下篇在 @九病病

【华武】少年不识(2)

攻:顾觉
受:白居文

即兴写,后续剧情可能有emmm车(?!就是虐受(?!(难以表达emmm

观看愉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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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觉再次遇见白居文是在一间客栈里,那也是在芳菲林那天后的两月了。

顾觉吃完一顿饭,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,可怜兮兮的点着里边的铜板。

结果发现还差了几十文钱。

天要亡我。

顾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店小二。

他自认为不是吃霸王餐的同门师兄那种类型的男人,但是这种情况…的确尴尬。

他在心里发誓:要是谁帮他把饭钱垫了再请他几壶酒,他就抱着她走遍严州城,看遍江南街头繁荣时而细雨蒙蒙,听尽河边打渔人家唱的水腔软调,吃罢街坊小巷的各色小吃。

而且这一切当然不是他买账,付款的事儿能叫他来么?重大的责任还需交给垫银子的那位姑娘。

……嗯,姑娘。

顾觉苦中作乐的想,并且已经开始想象脑海中那位绝妙佳人的眉眼。

然而与他对峙的店小二已经受够了与顾觉的深情对视了,直接了当的对他一伸手,大拇指在食指中指间搓了搓。

顾觉对店小二粲然一笑。

却见店小二神情越发凶狠,也阴恻恻的笑了一声,袖子往上一撸,就要实行掌柜教授的“应对吃白食客官的一百种计策”。

然而就在这危急存亡之时……

“好巧。”

明明是温润无差的青年音,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动听,简直是天籁之音……简而言之,金主来了,却不是想象中的“姑娘”。

白居文褪了上次的鹤舞衫,换了一身重阳衫。与他身上温文如玉的气质与眉眼,倒是显得更像谁家温养的贵公子了。

只是这次看上去带了些病气的样子。

但是神态依旧。

“确实很巧啊,公子。”顾觉顿了一下就笑容灿烂的跟白居文打招呼,丝毫不见上次白居文“欠债而逃”时的哀怨不爽。

白居文的视线在店小二和顾觉两人之间看了看,心下了然,却还是问道:“少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?”
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。”顾觉嘴硬,“帮门派采购物件的时候,师姐算少了预算……哎,下回我得提醒一下师姐。”他眼睛快速的瞥了一眼白居文腰间的钱袋,背着白居文的手偷偷在蓝色的衣摆上抹了抹手心里的汗。

白居文忍着没笑出声,解下了腰间的锦囊,从里头拿出几块碎银放在了店小二的手心,温声道:“这位少侠的饭钱我付了,待会把天字号五间的饭菜直接送到房里吧,辛苦了,若是有剩余的,那便自己收好了。”说罢,他还对店小二眨了眨眼睛。

店小二接了银子有些磕巴的说了句“谢谢客官”,然后离开去处理其他桌的号子了,只不过在离开前递给了顾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店小二:能傍大款的人真好,而且人长的俊朗又多金,性格还好,此等郎君当有许多娘子示好吧。

若是顾觉知道他是这样想的,那恨不得能呸上几个调子——什么叫傍大款!再如何性子也就那个温吞样儿,一看就不是个挑得起担的。

而且天底下最是恣意潇洒的明明就是他嘛。

顾觉认为白居文还当不得俊朗一词,顶多也就颇有姿色。

顾觉:“公子今日怎的出现在此地啊?”

这人说话行事方式多多少少也有些吊儿郎当,还有些轻佻,只不过白居文也不恼,只是摇了摇头:“师门中事。”不多言语,也获得不了多少信息。

顾觉“啧”了一声,还想再多言几句,也能顺理成章的把上次的“债务”给讨还回来。却见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走到了白居文身侧,贴的紧密。而后者身高也就到了这人的下巴处,这样的姿势也似乎并无什么不妥。

只是……

顾觉观察此人面相,不由来觉得内心一动,隐隐约约似乎有种道不清的感觉掺在这人的眼神当中。他面上不显,退后几步,脸上挂着一抹笑就想打招呼,结果却见这人伸手揽住了白居文的腰部。

“师叔怎么下来了?刚才不是说不舒服吗?怎么不去好好休息?”好是一派关心人的模样,这样的说辞也恰好诠释了搂腰的动作。

白居文面色忽的一白,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衣袖,也暗暗咬紧了牙关,却还是一贯的笑容,顾觉倒也没怎么注意这个小细节。

顾觉听见这人叫白居文师叔,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小道长的师侄,不过看起来却比小道长年长些,小道长么……

顾觉视线从头到尾的把白居文扫了一遍,最后断定小道长也就才十八九岁。

哎呀,年轻人啊,小小年纪就当了别人师叔,钱途不可限量啊。

十六岁的顾觉感叹。

嗤,把自己说的多老似的。

“啊,您是师叔的朋友?在下乃武当弟子游安,有幸见过这位少侠。”师侄笑道。

嗯?冷不丁的一句问,顾觉从自己的世界脱离出来,答道:“哦,我啊,顾觉,久仰久仰。”

“嗯……”白居文哼出声,游安低下头,似是真情切意的问师叔身体如何,要不要去休息,但是不知为何,顾觉站在一旁看着,总觉得他俩凑一块有种违和感。

顾觉盯着两人,思维又要发散到长白山去,还是游安叫了好几声才能回过神。

“街上走走?”游安问他,顾觉看着这个师侄,静了几秒,在游安得不到答案的疑惑眼神中,挺愉悦的应下了。

顾觉:瞧,这里又有个傻金主。

顾觉清了清嗓子,朝门外微抬了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游安见他略显不自然的动作,嘴角笑意更深。

这个笑容看得一旁的白居文心头一跳,以为眼前这个大了他好几岁的青年又要使些什么招数。白居文扯了扯自己师侄的衣袖,刚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,便撞进一双清澈,却又带着些少年狡黠的眼睛。

白居文想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,只是定定的看着对方眼中的光亮,最后他还是笑了笑,没有出声。

白居文觉得有些不妙,他想:这人真像金陵城王猛新进的荔枝,外表白白胖胖的,可是整个核都是棕黑棕黑的。

以雇佣金事件为例。

——TBC——

【华武】少年不识(1)

华山:顾觉
武当:白居文

即兴写,观看愉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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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与一位大师拜别,言明暂且有其他事……追查皇亲国戚什么的,白居文觉得还是算了。

麻烦,也不想与皇室牵扯过深,拎不清的。

白居文悠悠然走在江南某一小桥的附近,还心情颇好的从身边草地树丛里取材,做了个临时的鱼竿,在河边钓了几条草鱼。

水清草木秀,繁花嫩叶长。他背着个剑匣子走在河边,惬意得很,偶尔一阵风也吹得人微醉。

喔,不错,是个好风景。

白居文一撩道袍坐在地上,就这样打坐参悟起来。

可惜心绪不稳。

想起今早出门前萧居棠叮嘱他的话又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“师弟!切记帮我买根簪子!之前宁宁说了,她可想要一支簪子啦,过来过来,我给你看……喏,差不多就这个样子,帮我找找吧?待师弟你归来,师兄我送你一个好东西!”

不足胸前高的小师兄振振有词的在自己面前说着,眼里流露的是精明的光……一个小师兄,鬼主意倒是十分的多。

他温润的对萧居棠笑了一下,拱拱手,低下头道了一声:“是。”

兀自打坐对着波光嶙峋的湖面走神,待空中一声鸟鸣,白居文眨眨眼,气息敛了敛,眼角余光却忽而在芳菲林间扫到一片黑影。

啊。

白居文一手握拳轻轻打在另一个巴掌上,磨磨蹭蹭起身,站在那里看了那匪首好几眼,才不忙不慌的给人下了个鹤亮翅。

这不是匪首么,前些日子还听小师兄念叨了下最近盗匪横窜,若是同门弟子独自下山还得多加小心。

不过被抓了就被抓了吧。

之前还听小师兄说过有些盗匪就喜欢抢人去做压寨夫人,话本里边也喜欢写这样的桥段,不过真正的寨子和压寨夫人现在他都还没见过。

实在不行,咱还可以跑。

白居文心很宽。

盗匪暂且还未反应过来,就已经被这招式给震得晕了几秒,一柄真气形成的墨剑自上而下笼罩了他整个人,眼前不由发黑。

随后白居文又趁机给人使了个幻四象的招式,打得人闷哼一声,然后等脑袋不晕了,才狠狠地瞪向攻击者。

盗匪扛起大刀朝白居文冲来,其气势甚是凶猛,只教人往后退去。白居文略感不妙,忙给自己下了一个演八卦,倒是忘了往一旁避开这次攻击。

盗匪被白居文周身这圈墨色真气荡得嘴角沁出了一丝血迹,却仍不改汹涌冲势,一把大刀往下挥,把白居文震荡得往后飞去。

肺腑似乎受到这震动,白居文不免难受起来,却在倒飞的过程中掐了个手势,用了一个扫六合,瞬间到了盗匪身边,八卦图自脚下浮现,内里蕴含的真气直把盗匪打去了半条命。

白居文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脚下形成八卦时,他被盗匪砍了好几道伤,还挺疼的,险些命中要害。

倒退回原来的位置,他扶着一旁树干微微的喘气,身上白色的道袍被几道伤口流露出的血色渗透,伴随着的还有几声咳嗽。忍着疼使了一招惊鸿照影,却被盗匪眼尖的避开了空中的飞剑。

师父说了,现在自己修炼尚未到家,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用斩无极,若是贸然使用这招,体内真气乱窜,如果没有人在旁边及时帮忙调气,怕是会造成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状况。

白居文有些沮丧,为什么自己怎么不多学几个招式便出来了。

招到用时方恨少。

白居文看着盗匪再一次朝自己冲过来,一个轻功跳向远处,距离盗匪也约有几丈,不待他抒出一口气,树上突然传来异样的声音,树叶飒飒的响动。

他心中一提,恐是同伙,剑匣里的剑也蠢蠢欲动着,他往上看去,却是见到一片蓝色衣摆。

衣摆主人见他看来,又笑了,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,腰间还挂着一个酒葫芦,一手垫脑后,一手冲他打招呼。

“哟,小道长!”

华山弟子视线扫过白居文身上的伤口,眼神愈发意味深长起来,说出的话却想让人给他一个鹤亮翅。

“打得不错。”

白居文:……好嘲讽哦。

白居文:“这位少侠,你……”

“好!”顾觉从树上跳下来,吐掉嘴里的草根,伸出手拍他肩膀,“这笔生意我接了!”

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道蓝色光弧冲向盗匪——那是华山弟子拔剑出鞘使用绝学,真气附在剑刃上的样子,十足的帅气。

万径千山!

快雪时晴!

一招接一招,打斗场面可称得上赏心悦目,晶蓝的剑光与华山那头随着动作而摆动的墨发,配上盗匪身上被刺伤而溅出的血色,印成白居文心里边今后也不能忘却的画面。

一时便有些怔住了。

直至那人把剑插入剑鞘当中,带着几道伤口站在他面前,身上沾染着的些许血迹约莫一大半都是盗匪的。

浑身锐利不可抵挡,一身粗布麻衣不掩其锋芒。

白居文心中微微一颤,面上不由眨了眨眼睛。

顾觉带着一身血气运功落至白居文面前,刚想叫这位小道长支付击杀盗匪的钱,就见这人突然凑近他,还郑重其事的伸出手捧着他脸仔细端详着。

顾觉被他动作弄得身体一僵。

白居文看了会就可惜的叹了口气,拿袖子仔细的给顾觉擦着脸上的血迹,却看不见后者越发尴尬的脸色。

刚觉得擦干净了没有血迹了,却又在顾觉眼角看见的一点红色。

抬手,亮袖。

擦!

力度大得顾觉想落泪,他连忙抓着白居文在自己脸上的手,让他远离自己的脸,语速极快的说道:“道长!别擦了别擦了!再擦就破皮了!这天生的痣!擦不掉!”

白居文盯了那颗红痣一会,才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,作恍然大悟状:

“原来如此!”

顾觉觉得这个道长可能是真的傻。

脑子不清醒。

白居文温和的对他笑了一下,仿佛刚才有些强迫症的道长不是他一般,但这掩盖不了顾觉在听到下一句话后,想打人的心情。

“可是我刚才……并没有让少侠助在下击败盗匪,虽在下实力略逊一筹,但也不至于会落得身死道消的地步。”潜下意思,雇佣金就别想了,又不是我求着你帮我的。

不知为何有些气短,但白居文还是这样想的。

顾觉心里一哽,暗骂一声这小道长真是没意思,面上还是对他露了个笑脸,眼角那点泪痣给人点了些许艳色,笑容也晃了白居文的眼。

白居文突然心里一紧,后退了几步,擦去血迹的那只手也被他偷偷的背在身后。

“……就此别过。”

待顾觉反应过来,白居文早已踏着轻功远去。

顾觉望着白居文远去的方向,远方高处雾朦胧,山色似与天空融为一体,顾觉心里微涩,低下头,额前的头发在眼下打了一片阴影。

“这小道长,还没给我银子呢。”这倒是白打了一场。


——TBC——

【碧玉】drive

对啊,车。

cp:张楚岚x张灵玉

OOC有,不喜勿喷,乖乖吃肉。

如果被喜欢了我会非常非常开心!

车走评。

爱生活爱碧玉!钵钵鸡!

【安卡】collector

 圣诞快乐呀!这是跟二郎的合作!!给二郎的圣诞礼物!!!我搭档那——么好!!!
是二郎设定的杀手安x收藏家卡!
OOC有,注意避雷,不喜勿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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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杯相碰的清脆声,乐团奏起优雅绵长的舞曲,绅士与贵族小姐们在舞池中肆意的放开了身体,无数被下人擦拭得锃亮的皮鞋与蓬松的裙摆相交错。舞会上矫揉造作的风度与高雅,令人看了一阵作呕。

安迷修拎着行李跟在人的身后,看着这名流上层的舞会,心中的火气也冒了上来,又为着受灾受难的平民们感到悲哀。

卡米尔似有所感的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贵族服饰略高的领口遮挡不住因为长途奔波而有些消瘦的下巴。

安迷修深吸了一口气,把心中对这个国家人民的悲悯收起,面上挂起的依旧是那有彬彬有礼的笑容。

卡米尔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安迷修带着风度的笑容是与舞池里,甚至可以说是整个舞会里的绅士贵族们脸上挂着的笑容不一样。

他天生就是救赎别人的角色。

卡米尔半阖着眼,收回了目光,敛下所有厌恶的情绪,海蓝色的眼里又是一片淡漠,他只是专心的走在安迷修前面。

终究也就是互利关系罢了。

他最终停下脚步,迎面而来的是一位贵妇,浑身高傲的气息让他有些不适的皱眉,却也因为礼仪没有退后转身离去。

贵妇嘴角噙着一抹冷然嘲弄的笑,来到了他面前,不如其他女士一般拎着裙边对他行礼,只是仰起她尖细的下巴微微点头以示意,似乎这样行的礼便给了卡米尔足够的尊重。

安迷修看着她这副做派,皱了皱眉,摘下帽子置于左胸微微躬了躬身。而卡米尔面上一点波澜也没有,也摘下了帽子,对贵妇点了点头,然后便又把帽子戴了回去。

“卡米尔大人?这次我们希望你能够好好保护好我们国家的平民们。”贵妇对于这位外来远客依旧抱着轻视的心态,面上挂着不太明显的讥笑着看他。

“蒂娜,你可以下去了。”浑厚威严的声音在几人耳中响起。卡米尔听着这声音心中一动,抿了抿嘴唇,与安迷修一起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又取下帽子微微鞠了一躬。

蒂娜听了这声音脸色不大好,却似乎也无法反抗来者的命令,只是眼尾带着的高傲气息,转身离去,到了发话者的身后站着。

——哦,国王。安迷修的眉角不着痕迹的挑了一下,心中在计划着该给这个愚昧无知的统治者什么惊喜。


安迷修垂下眼帘,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也有一瞬间变冷,他把手不引人注意的往后缩,却突然被人抓住了,那人还在他手心里挠了挠。

安迷修看着背对着他的“小少爷”,这个人长的明明比他还矮,脊背却挺得笔直,肩膀上扛着属于他自己的尊荣。

安迷修腰侧藏着两柄小巧的匕首,他看着前面的这个小少爷,微不可闻的呼出一口气,还是放弃了心里边的那点想法,回捏了他发烫的掌心,然后就感觉到那人的手抽了出去。

然而安迷修有点可惜。

挺好摸的不是吗。

“很高兴再一次见到您,约翰国王。”卡米尔没有露出交际式的微笑,只是很平静的说着,而约翰似乎也知道他的性格,哈哈笑了几声,从阶梯上走下来。

他看着已经停下来向他行礼的舞池内的人,对演奏乐队说道,“请再来一曲,务必让大家尽兴。”他又看向卡米尔,“远方而来的朋友,我想这些事情我们得去另一个地方详谈。”说完他还对卡米尔眨了眨眼睛,可没把安迷修给隔应坏了。

一个老头子做出这样的举动,还是一个干瘪的脸颊上布满了皱纹,看起来丑兮兮的老男人——至少安迷修是这样认为的。

然而卡米尔却点了点头。

安迷修:……

安迷修直了眼瞪着卡米尔随着约翰国王往前走的背影,直到卡米尔转过头发现他没跟上皱起了眉头,安迷修才回过神跟了上去。
  
“抱歉,在下刚刚在想……”安迷修尴尬的对卡米尔解释,但是后者瞪了他一眼,做了个“别坏事”的口型,安迷修见他这样又闭上了嘴。

卡米尔瞪起人来像一头小狮子,很凶,但是看起来像那种几个月大的小狮子,装作凶狠的样子,但是其实是软的。安迷修在心里想着,跟上了卡米尔的步伐,也不觉得刚刚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劲。

…是很不对劲。

仆人引领他们走进一个房间,看样子是国王的书房,房间的另一侧摆放着华贵的桌椅与精致的茶具,四周有着一个藏品柜,里面摆放着许多名贵的铜器。

这个样子又让安迷修更加讨厌国王了。


 但是卡米尔知道更有价值的东西并不在这些藏品里,他看向约翰国王,在对方的视线下落座,他说:“这次的战争代价太高,大哥他们的战力也不是白白浪费在这场小规模的战争上的。”他眯起了左眼,海蓝的眼眸并不去看这个国王,手中接过仆人递来的一杯红茶,漫不经心的吹了吹茶面,然后啜了一口,似乎根本不在意这场交易会不会失败,开口就直奔主题,无视了约翰并不好看的脸色。

——当然,他也无需在意。

“这并不是一场小规模的战争,这关乎着我的性命!”约翰没有在人前的那种温和,往常他用这张布满皱褶的脸做出愤怒的表情时,仆人们都觉得他面目狰狞而瑟缩不语,而现在卡米尔和安迷修却觉得他滑稽可笑。

瞧吧,你只在乎你的性命,而不是关心着战争来临之际边城居民们的生命安危。

“我想要你的藏品。”卡米尔把茶杯放在碟子里,瓷器相碰发出悦耳的声音,他抬眼看向正站在他身后的安迷修,“为什么还不坐下?”

约翰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,面色仍旧不大好,一个仆人也能在他的书房里上座,这让他觉得卡米尔似乎是在羞辱他。

或者他们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关系?

“藏品当然没问题,但是卡米尔大人,您得确保能够抵御那些反叛者的侵略。”

“大哥的实力我想你是知道的。”卡米尔感受着身旁的沙发往下陷,那里坐了一个人,还有除了约翰以外的另一道的目光在他脸颊上滑动着,那是带有侵略性的。

小狮子被猎手盯上的那种危机感。

卡米尔后背有些发凉,神经绷紧。但是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,从而是那股熟悉的温润气息。他撇开了脑袋里的这些想法,继续和约翰谈判。

这个国家的统治者确实是昏庸无能,目前各个地方的城镇都掀起了一股起义的激流,还能得到地方商人的支持。武器,装备,这些对于这支民间军队来说暂且还不是问题。

首都的士兵们被国王派出去平乱,却被打得节节败退,他们这些士兵每天无所事事,政府督管不力,战斗力也不及那些劳作的农民与工人。不得已,约翰只能代表帝国向海境内的另一股势力求助。

虽是帝国,有辉煌的历史,现在却已经被贪婪无脑的统治者给咀食得只剩下一个框架。

卡米尔不介意接收他们的财富。

他也没打算真的拿了钱给他办事,大哥的战斗力去给这样的一个国家卖命——这个国家活不了多久了。

当谈判结束的时候,约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,反而卡米尔还闲不够似的,又加上了一把火,冲他说道,“希望过会您就能把藏品给我,您也没有选择了。除了藏品,没有什么可以令一个收藏家更觉得美妙了。”虽然这样说,但是卡米尔此刻的表情依旧平淡。

“那么,合作愉快。”

卡米尔抛下一句话就同安迷修随着宫里的侍女离开了,回约翰给他们安排的房间。

约翰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,气的手都抖了起来,把茶盘上的茶杯一扫,细腻的瓷器摔落在地上,碎了一地,而仆人们越发心惊胆颤。

……

卡米尔半靠在床头,安迷修坐在床边看着他略显疲惫的阖上眼,轻声问道,“很累?要不我给你揉…”

“别做太多余的事情。”卡米尔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,瞥向安迷修,后者见他这个样子,也只能干巴巴的笑了两声,最后又沉默了下来。

“我说,卡米尔,今天晚上的……”安迷修盯着自己的膝盖缓缓开口,却突然被床上的另一个人压倒,他心下一惊,条件反射的想举起手把卡米尔推出去,却在这时,房门被敲响了。

“卡米尔大人,我是来换床…单……”声音戛然而止,打开门的侍女身体僵硬的看着这一幕,她咽了口唾沫,冷汗从背后沁出,“抱歉!”侍女退后了几步,又猛地把房门给关上了。

安迷修:……???

他发怔的看着身上的人,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却撞入了带着些许怒意的海蓝色眼眸。

卡米尔俯下身,清冷的气息扑向安迷修,后者有些咬牙切齿的在他耳边说,声音很冷也很轻,像秋日里微凉的一阵风。“你这样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当上杀手的,如果连最基本的警惕与冷静都无法保持,你还是早点辞了这份工作,另寻出路。”

反正过了今晚,这样愚昧的统治也会被推翻。

“还有,你的手要摸到什么时候。”

安迷修讪讪的放下了一直搭在卡米尔腰上的手—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推的姿势变成了摸,手指甚至无意识的摩挲他腰间绵软的布料。

“安分点。”

这是卡米尔最后一次警告他。

安迷修摸了摸鼻尖,有些尴尬的应了下来。




约翰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,这让他显得更为滑稽可笑,随后他意识到这样有些失态,把脸上的表情收敛了一下,却还是不自禁露出了然与讥讽的笑。

噢,上帝,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关系。

报备的侍女正是刚刚“不小心”闯入了卡米尔房间的那位。她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约翰,又很快低下了头。

……

舞会持续到了夜晚,房间内的安迷修也在为晚上的行动做着准备,擦拭着随身携带的两把匕首。而卡米尔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半小时前送来的古董与钱财,深吸一口气。

东西,回来了。

突然卡米尔听见了远处一声烟花的爆破声,好似贵族小孩们贪玩弄得动静,但是他却敏锐的感觉到这声音与往常的有异。

“把这些东西收拾好,我很快回来。”安迷修也听见了这个声音,站起身,把两把匕首推进刀鞘中,顺手揉了一把卡米尔软绵的头发,然后打开窗跳出了外面。

卡米尔沉默了一瞬,看着这床,用力的往下一坐,发现这床弹性极佳并不能发出咯吱声,然后他开始发愁了——对于门外守着的侍卫。

不一会门外的守卫就听见那么一句话。

“女装有什么好,安迷修,我看你可能是不想待在我身边了。”然后过去没一会,似乎是另一个人不大情愿的嘀咕了一句,隔着门板听着也不大清楚,然后是一阵衣物的摩擦声。

侍卫们:……



不知道自己被抹黑了一把的安迷修从窗台上跃下,寻了一个突起的落脚点,然后朝着灯火最明亮的那间属于国王的房间摸索了过去,底下的卫兵玩忽职守,正拎着一壶酒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哈哈大笑起来。

安迷修站在约翰那间房的窗边,身体紧紧的贴着壁面,他侧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,似乎约翰刚跟一名侍女亲热完,喘着气跟她说,“下去吧。”

没多久就听见关上门的声音。

安迷修偏过头沿着墙边沿投去窥伺的视线,看见这个老不羞正光着膀子,走过私人的通道去往隔壁的池子里准备泡澡。

等他敏锐的听见里面隐约的水声时,从外面轻轻的撬开窗户,瞥见里面没有其他人的才轻手轻脚的躲了进去。

“收藏家…收藏家!卡米尔!”突然他听见约翰拍水的声音,偏了偏头看去,握紧了手中的两把匕首。“喔!该死的!我迟早会玩死他!”

安迷修:…我觉得如果你还能活,是被玩死的那一个,赌上我的凝晶流焱。

那也只是如果了。

约翰还在兀自的咒骂着,眯眼说着对卡米尔那种令人恶心的话,全然不知危险即将来临,以至于在听见“没想到你的遗言就是这些,还真可怜。”这句话时,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抹了脖子,动脉血染红了整个浴池,在这金碧辉煌房间内,这一抹红色竟是没有一点违和感。

安迷修摸着下巴说:“我就觉得我品味还不错啊。”

“搞不懂他们怎么老说我品味不好。”



王宫已经乱成一团,平民组织的“叛军”已经攻入了王宫,如一把锋利的剑,直指宴会中心的贵族们,贵族们得到消息不久,慌得想要逃走,却被赶来的叛军包围,最后把这些贵族一网打尽。

据说,国王被发现在他私人的浴池内,血流满了池子,早就死去,尸体被叛军们挂在了城门口。

在听见这些消息的时候卡米尔正在边陲小镇的一间咖啡店吃着甜食,午后的阳光打在两人身上显得犹为惬意——就于卡米尔而言。

“买了就吃完。”卡米尔看安迷修盯着点的提拉米苏蛋糕苦着一把脸,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。

“有点苦…还有点腻。”安迷修转移视线盯上了卡米尔面前的芝士。

卡米尔:……

安迷修:……

受不了这视线的安迷修:“我这就吃。”

他捏着勺子在蛋糕上方比划,深吸一口气,准备动手。结果听见一句“张嘴”,他下意识的听从了这个声音,结果被塞了一大口的芝士蛋糕。

最重要的是卡米尔他没有换叉子。

除了满腔细腻扎实的口感,安迷修似乎还觉得有什么东西炸了开来。

“其实作为杀手,这也是我最后一个任务了。”安迷修开口,成功的把卡米尔吸引过去,“我在想,要不在港口寻个好地方,开一家咖啡店,每天都可以看见那些繁忙的人,也挺惬意的。”

卡米尔无法直视他笑得有些傻的脸,只是扫了一眼就垂下眼帘,丝毫不在意的用刚刚的叉子又挖了一块芝士送进自己嘴里。

阳光暖洋洋的,而有人等着他的回复。

半晌,安迷修才听得一句轻悠悠的话,像片羽毛挠着他心里边,却也足以让他愉悦了。

“随你吧。”



——————FIN——————


二郎圣诞快乐!!!超喜欢你的啦!!!/给一个大大的吧唧!!


 @一个喝咖啡的人 



【叶蓝】我在这里等你

群内的题目x(猝不及防的告白hhhh好像跑题了x
OOC预警,写的有点糟糕(抱歉!!!)
祝看的开心!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我干不下去了。”

蓝溪阁众人惊异的看着他,游戏屏幕中的蓝河坦坦荡荡的接受着各位视线的洗礼。

“这第十区会长的位置我实在是干不下去了。”许博远咬牙切齿的盯着屏幕上那个人发出的信息,在蓝溪阁内部的Q群上敲了这样的一句话,然后梁易春从对面的电脑探出头问他,“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我靠,我看看!”笔言飞从一旁侧过身伸长了脖子去瞅许博远的屏幕,结果被人用手推着脸又按了回去。

不过还是看见了一些难以描述的东西。

“哎呦我靠。”

笔言飞傻了,真的傻了。

【私聊】君莫笑:「你要这几次野图啊…嘶,也没问题,就是价格有点高。」

【私聊】蓝河:「什么要求?大神您提,只要咱公会能支付起您报的价。」

【私聊】君莫笑:「呵呵。」

【私聊】君莫笑:「十六个白狼利齿,暗夜猫眼石九个,蜘蛛爪牙十二个……」

许博远看着那一串的名单就觉得肉疼,还只是三天的价。

【私聊】蓝河:「大神…这有点多了吧。」

【私聊】君莫笑:「多?」

【私聊】君莫笑:「哦好像是有点,我给你折中一下。」

【私聊】君莫笑:「要不你跟我试试,材料给你砍一半。」

【私聊】蓝河:「……」

【私聊】君莫笑:「两个大男人的,应该是知道“试”是什么意思吧。」

【私聊】君莫笑:「哎,怪不好意思的——就是在一起呗。」

这就是笔言飞看见的最新的一条消息了,他捂着额头遮着眼,一脸的不忍直视。

“是我,我也忍不了。”笔言飞拉开旁边的抽屉,随手扯了一根从月饼盒上扣下来提手的红线,想给许博远的右手绑上个蝴蝶结。

“这…泼出去的闺女儿,嫁出去的水。”笔言飞慢吞吞的说着,顶着许博远仿佛看智障的眼神,“从也好,不从也好,就当作——”

笔言飞紧了紧蝴蝶结,似乎还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“为了蓝溪阁势力做贡献吧。”

“不然会被容嬷嬷扎针的嘞。”

笔言飞又接着上句。

许博远看着他,活动了指骨——

“sb滚。”

……

梁易春把笔言飞拎回他自己的位置上带团,然后才看见许博远的游戏屏幕,也是一脸复杂,但又摸不准这个叶秋大神是几个意思。

思虑再三,他也想不出有什么公会间利益关系了,要说挖人,之前也挖过,小许也不会帮着人家兴欣做事儿,他也知道小许是个蓝雨死忠粉。

最后他只是拍拍许博远的肩,“我相信你可以的。”

许博远:“……”

许博远翻来覆去的看那聊天记录,怎么也觉着不对劲儿,他想起那五天在兴欣公会里干着“挑明卧底倍个儿爽,翻身保姆把歌唱”的活计,然后转身又继续带着蓝溪阁的各位开垦荒地,之后再也没有理会过那个不为人知的小号。

我呸。

说个喜欢谁信啊。

说白了,大神也不就是前期缺人用,后期迷妹撑起半边天,他只是帮把手罢了,这不,前几天兴欣的人还把一个蓝溪阁即将到手的野图给抢了。

哎呦一股酸味。

许博远想了想,他也没跟大神接触多少吧,这个表白绝对假的,哪来的事儿啊。

搭都搭不上边儿。

对,假的。

他突然对着这个电脑有些心烦,退了游戏把帐号卡往怀里一揣,再顺手给电脑关了个机,然后大步走出网游部的大门。

嚯,动作一气呵成。

连一旁的笔言飞都侧目惊叹。

“哎呦陷于恋爱烦恼中的少男唷。”

“我不做大哥好多年!嚯!”笔言飞哼哼,抖着腿,然后又控着角色往边上走,还不忘给副本里的boss来个大,“哎那谁!走位走位!对对对六点钟方向一个龙牙……”

……

许博远拿着一罐可乐,接过店员找的零钱,刚拉开易拉罐的口子,灌下一口冰冰凉凉的可乐,碳酸饮料的气泡有些刺激,却也让他冷静许多,他呼出了一口气,结果“嗝”了一下,他“卧槽”一句,汽都翻上来了,咳嗽两声。

他就知道遇见君莫笑没好事儿。

可是野图boss怎么办呢。

许博远拎着可乐思考着,没几秒电话响了,他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,是个陌生的号码,不过也没显示出诈骗的提示,他按了接通。

“喂?你好,请问你是…?”

“怎么下线了。”对方有些沙哑的嗓子问他,似乎是常年抽烟的结果,可能对方在比较吵闹的环境中,许博远隐约还听见了有人叫上机。

下线?

“……叶神?”许博远试探性的问,嗯,不大确定。

“哟,听得出来啊?哥的魅力还算不错。”叶修笑了,然而内容又让许博远想起了当初抢boss的那种非人般的感受。

“我觉得您在开玩笑。”许博远喝了一口可乐,满满一大口,鼓着腮帮子喝了下去,好像这样能让他更冷静。

“这方面我可不开玩笑啊,我还蛮严肃的。”叶修吸了口烟,又慢慢吐出烟圈来,这让一旁等着消息的陈果咳嗽了几声,瞪着叶修,后者有些无辜的耸耸肩。

“……”许博远没说话,他还是觉得很假。

“你上一下你的号,来千波湖,我在这里等你——跨省电话费有点贵。”然后叶修被旁边的陈果拧了下耳朵,许博远好像还听见她说了句“我就没见过你这样追人的!”

许博远:“……”

他面无表情的把电话给挂了,然后又给灌了一大口可乐,喝完了就给丢进了垃圾桶,然后大步走向了蓝雨网游部的大门,开机,插帐号卡,动作一气呵成。

笔言飞又“嚯”了一声,被许博远瞪了一眼笑嘻嘻的继续去带团。

“来来来,继续啊,就这个节奏,快过了啊!这次不超了中草堂那帮孙子咱们就可以吞卡了!可比他们快了好几分呢!”

许博远上的是蓝桥春雪的号,他戴上耳机,看着登录界面感觉指尖都有点发麻,却还是打开了地图往千波湖赶去。

许博远感觉可乐的那股汽儿还憋在胸腔那里,不怂。

试试也就试试呗,他想。

他快到千波湖的时候却又停止了步伐,就看着那个撑着伞的散人站在那,系统的风吹过,湖面上还泛起了银纹。

结果那个人好像通过耳机感觉到了什么,把人物的视线转向了他。

【当前】君莫笑:「来了?」

【当前】蓝桥春雪:「……嗯。」

许博远有些别别扭扭的给打上那两个标点符号和一个字,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【世界】君莫笑:不好意思,我等到了。

然后世界评论上一群「???」,看的许博远牙都酸,腿还有点颤。

【当前】蓝桥春雪:「???你怎么发世界???」

许博远觉得脸上有点烧,可乐的汽也散了。

【当前】君莫笑:「不是说了我在这里等你嘛。」

许博远想了想,看见千波湖又有一阵风吹来,把君莫笑身后的披风也吹动了,想了想,还是把这场面给截了个图。

似乎也还行。

处处看。

许博远心里有点乐。

————FIN————

【博晴/车】深渊

OOC预警,狐耳狐尾晴明预警,注意避雷,车走链接。
文笔不好见谅。
bug多如牛毛。

我也不清楚是BE还是HE,写得自己有点懵…【似乎每次写完车都是这个状态。】

百粉点文的…嗯…下一篇车是雷卡,写完雷卡车我的点文就结束了(。
然后在这一百粉里我似乎都没干什么…又两百了…两百不开开二百五吧…

还有十分感谢 @染七九 sama的兽耳梗!!!九er你超棒!!!

https://m.weibo.cn/6107548485/4138556618128968

这个链接打不开就看评论。

【静临/车】knife

这个小破车…怎么又被查了……以后那些车我都丢微博好了…昨晚丢了车直接睡了…一大早发现被查了。

轮椅临设定,有刀,一发完。

走微博链接,评论里,怕被刷太久这次我可能不会回复。

百粉点文 @清辞🍃 这位。
抱歉又艾特了一次,主要是昨天的被查了。(意思意思啾一口小天使)

还是十分感谢能够观看这篇车。

这次不在家没用到电脑超链接emmm。